好文推荐:走向癫疯——大日本帝国的崛起与崩溃

作者: admin 分类: 生活书籍 发布时间: 2018-11-20 23:17  阅读: 494 views

文章推荐:走向癫疯——大日本帝国的崛起与崩溃

推荐指数:***** 五颗星

推荐理由:读史使人明智。在人的一生中,只有短暂数十年。然而历史已经有了几千年上万年的演变。沿着前人的脚步,去感受那个时代的疯狂与平静。可惜,楼主没有更完就太监了,遗憾。日本于二战期间在中国犯下了种种罪行,但不可否认的是,近代史中的几十年间,日本的快速发展与成长堪称一个奇迹。是什么让一个弹丸之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?是差距、是思想、是全民革新的疯狂。

文摘选段

   岩仓使团归国后提出了三大国策,即殖产兴业、文明开化和富国强兵。相信读者对这三个词再熟悉不过了,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一提“明治维新”就是这三个词。我们在《征兵令与警察制》中已经介绍了“富国强兵”,本节我们聊聊“殖产兴业”与“文明开化”。

  日本自古就是一个后进国家,它的文教和政经发展普遍晚于东亚大陆。这种长期的落后磨练了日本人的心性,也催生了日本人的求学精神。日本人向朝鲜人学习,向中国人学习,向西方人学习,他们学得快、学得苦、学得彻底。

  以汉字为例,我们都知道日文源自汉字,日文中就有汉字,还有一种汉字的变体叫假名。假名就是日语中的字母和拼音,那些曲曲弯弯的叫平假名,如“お”,源自汉字草书,主要用于连接句子和表达本土语汇;那些横平竖直的叫片假名,如“エ”,源自汉字偏旁,主要用于拼写英语等外来语。笔者在非典前曾学过三个月日语,在这短暂学习过程中,笔者体认到了日本人的学习精神。在日语中,牛奶写作“ミルク”,读“米露酷”,是英文milk的译音;电视机写作“テレビ”,读“泰来比”,是英文TV的译音;公寓写作“アパート”,读“阿帕托”,是英文apartment的译音。这种音译词在日语中随处可见,其数量要远远多于中文中的音译词。当时笔者就在想,小日本干嘛这么着急啊,干嘛不本土化一下再使用呢?后来笔者慢慢意识到——日本人等不起!日本人之所以在学习上如饥似渴、在工作上拼命三郎,是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。中国人可以等,美国人可以等,法国人可以等,日本人不能等!

  日本人在学习上积极主动,他们不但学得会,而且学得透,还经常超越师傅。日本人从我们这学走了汉字,但他们不只是模仿,他们还创造,我们今天用的很多词都是日本人发明的,如政治、经济、民主、法律、人权、自由、政党、干部、电话、杂志、派出所、手榴弹,殖产兴业、文明开化,等等等等。

  殖产兴业、文明开化,这词组得多好,给人昂扬奋进之感。在这两项事业上,日本人也发扬了他们亟不可待的优良传统。

  无论是一国还是一家,要想立足久远都要殖产兴业。岩仓使团从西洋学得了产业真经,总结起来就是积累资本、兴办工厂、砸碎关卡、铺开邮政、大建铁路、搞活航运、升级农业、奖励创新、扶植民企、推动出口,终贸易立国。

  为实现这一宏伟蓝图,政府专门设立了工部省和内务省。工部省设立于明治三年(1870),内务省设立于明治六年(1873),内务省设立后直辖工部省,内务卿为大久保利通,工部卿为伊藤博文。工部省的使命是“劝奖百工”,其下又设矿山、铁道、土木、造船、电信、制铁等司寮,并成立了自己的工学校。

  政府通过地租改正获得了稳定税源,除练新军和办学校外,政府把大部分钱花在了开工厂上。在最开始时,民间不接受西式工厂,也不知道该怎么搞,而且没本钱。在这种情况下,要想兴办产业,只能由政府挑头干,国营工厂因之拔地而起。政府采用拿来主义,引进了法国式纺织厂、德国式冶炼厂、英国式军工厂……

  大久保利通在考察法国时发现,法国里昂绢丝工厂所使用的原料竟是日本的屑丝,他觉得这钱没理由让法国人赚,于是一回国就推动建设纺织厂,一方面引进成套缫丝设备,一方面聘请法国专家组。令当局没想到的是,厂子建起来了,女工招不到!民间对纺织厂流言蜚语,说机器会吸走人的精髓,而法国人天天喝人血!大久保气得大骂:愚昧啊,谁说红色液体一定是人血,它就不能是葡萄酒嘛?为打消民众疑虑,官员们派妻女去工厂做第一批女工。不久后民间认可了纺织厂,大量女生选择做女工,日本纺织业进入快速发展期。到1890年代,日本人不但夺回了本土市场,而且打入了海外市场,其纺织品成为日本主要出口品。当时,日本纺织厂与西洋同行竞争的主要手段就是山寨,西洋新品出来后几个月,日本人就山寨出了更好更便宜的替代品,把西洋同行气得半死。

  在统一全国后,新政府接收并改建了原来属于幕府和藩国的工矿企业,然后对其进行注资和改组,从而拥有了一批国营工厂。新政府期待着这些国营工厂能成为公家的摇钱树,然而现实却是国营工厂连年亏损。到1880年代,政府实在养不起这些国姓爷了,于是决定抛售国有资产,其售价低到了荒谬的程度。三井、三菱等获得了贱卖的国有资产,其发展速度势不可挡,成为举足轻重的政商集团。

  三井是一家百年老店,而三菱的历史很短。三菱由土佐商人岩崎弥太郎创办于明治三年(1870),其以海运起家,最初只有三艘航船,后来在政府的扶植下大发横财。在征台战争和西南战争中,三菱担当了政府的马仔,替政府军运送兵员和物资。明治八年(1875),大久保利通授意岩崎弥太郎开辟横滨——上海航路,以对抗英美邮船公司。岩崎率领三菱不负所托,他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挤跑了英美对手,从此垄断了日本至上海的航运业务。

  政府在扶植三菱的同时也扶植三井,令二者在不同区域开拓航运业务。后来,两家公司的业务开始交叉,彼此展开了激烈竞争,政府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,于是出面干预,将两家公司的航运部合并为日本邮船会社。

  如果说船政还可以搞公私合营的话,那铁路就一定要由政府来修了,民间可没那个闲钱和耐性。明治初期的政府没钱修铁路,要成此事只能贷款,而民众强烈反对借外债。要想富先修路,管不了那么多了,霸王硬上弓吧。政府顶住汹汹舆论,坚持向洋行贷款修路。明治五年(1872),品川——横滨线通车运营,全国铁路网由此铺开。

  在交通通讯上,政府还架构了全国电信网。很快,电杆架起来了,电线拉起来了,电报通起来了。工部省专门成立了电信寮(司局级),还聘请英国专家坐镇指挥,为政府、军警和企业提供高品质通讯服务。电报方便是方便不过太贵,民间需要更实惠的通讯服务,于是政府建立起了贯通全国的邮政网络

  为推动贸易展开,政府废除了原来藩国之间的关卡。为推动农业发展,政府大力引进西洋农业技术和农牧品种,同时出台政策奖励士族务农。为提升商业氛围,政府积极组团参加奥地利维也纳世博会(明治六年/1873年),同时在国内举办各种产业博览会。

  日本四岛到处洋溢着大干快上的创业豪情,日本的面貌日新月异,东方英吉利正在崛起。
   如果说“殖产兴业”是里子工程的话,那“文明开化”就是面子工程。“文明”一词为大学问家福泽渝吉所创,其对译英文为“civilization”。福泽认为文明有优劣之分,西方文明为优等文明,东方文明为劣等文明,日本必须身心俱进、脱胎换骨、脱亚入欧。

  福泽渝吉所鄙视的“东方文明”即指儒家学说。我们知道,儒家鼓吹“华夷之辨”,认为华夏为文明的中央,夷狄为文明的边缘,因此贵华夏而贱夷狄,主张适时以夏变夷。日本人古来学习中国,他们完全接受了儒家的华夷论,因此才有了“征夷大将军”这样的官衔。不过,日本人认为他们才是华夏正宗,尤其是在元清二朝。

  自黑船来航后,西洋文明不断挑战日本旧体制。日本人逐渐意识到世道变了,华夷易位了,在新时代,西方成了“华”,而东方成了“夷”,东方应该学习西方,甚至应全盘西化。于是,在中国人固守文明优越感时,日本人开始了文明开化,他们学仪容、改风俗、调饮食、易建筑、更历法、换思想,比洋人更洋人,比西方更西方!

  在仪容上,日本男人剃去了难看的发髻,留起了西洋式短发,他们也不再带刀上街。日本女人则不再剃光眉毛染黑牙齿(幕府时贵妇都这么“美容”),而是学起了洋女人的化妆法。日本人逐渐脱去了和服穿起了洋装,政府官员还搞起了洋味儿十足的化装舞会。在这些方面,天皇与官员们带头示范,全国臣民则与时俱进。

  在饮食上,日本人开始喝奶吃肉。在明治以前,日本人是不吃肉的,屠户的地位极低,被称为“秽多”列为贱民。日本人好洁如癖,在古代,他们甚至把生孩子视作污秽之事,对屠宰牲畜更是厌弃至极。据说,日本人古时不吃肉是因为他们信佛教,但笔者以为那只是表象,其深层原因乃是日本耕地不足,他们没有多余粮食供应饲养业。此外,日本是一个岛国,其渔业资源十分丰富,日本人即便不吃肉也完全可以通过吃海鲜来补充蛋白质。在推行文明开化后,不吃肉反倒成了“陋习”,天皇带头吃肉,据说他一边吃一边吐,但一边吐一边吃!日本人不但吃起了肉,而且喝起了奶,每天一杯奶强壮大和族!日本人瞅着人高马大的洋鬼子不舒坦,心想咱大和民族就算长不了英美鬼畜那么高,那咱起码也不能输给汉人和韩民啊。

  在建筑上,日本人开始兴建小洋楼,传统的痕迹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抹去。明治十年(1877),东京的银座建成了西洋商业一条街,成为文明开化的象征性街道,各大城市纷纷效仿。西洋做派开始由中央向地方、由官场向市井弥散,一时间西风东渐,城里人争先恐后地比洋气,谁不洋气谁就OUT了! 

  不仅有形的东西变了,无形的东西也变了。明治六年(1873),政府废除旧历改行新历(太阳历),采用年号和西元双纪年。学校教育也几乎全盘西化,课程是西式的,老师也是西式的,校舍还是西式的,里里外外都是西式的。总之,一切向西洋看齐,彻底告别野蛮落后。

  为推动三大国策尽快落实,日本政府花重金大量聘请西洋专家,政府机关、国有企业、高等院校到处可见洋人身影。到明治二十年(1887),仅政府雇佣的洋专家就多达两千人。在当时,洋人的工资要远远高于日本人,铁道参配员的收入竟是太政官(相当于首相)的两三倍! 

  不过日本人可不是冤大头,政府雇请的洋员都是正儿八经的高端人才,人家都有真本事,而且相当有操守,可不像今天北京街头的国际流民。另外,当时是维新起步阶段,自费留学生很少,公派留学生也才出去,正是人才空档期,不聘洋专家怎么搞维新。再者,在明治政府看来,把一个留学生培养到专家水准非一朝一夕之功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再说那得花多少钱,与其派留学生跑到国外上大学,不如把洋专家请到日本教手艺,学手艺嘛在哪不一样啊。

  洋专家旅日期间被日本人的学习精神和工作态度感动了,他们与日本人打成一片,在工作上尽忠职守,在学问上倾囊相授,在交流上知无不言。洋人虽为为钱而来,但人家有职业操守,他们的工作表现对得起日本人付的薪水,他们为日本的崛起做出了重要贡献。

  文明开化政策彻底改变了日本人的精神面貌,也改变了他们的历史观。在东京大学医学部任教的德国教授埃尔文·贝鲁兹曾在日记中写过这样一段话:“日本人对自己的过去已经什么都不想知道了,饱学之士则更过分,他们把过去视为耻辱。当我就日本历史提问时,有个人干脆一口咬定:我们没有历史,我们的历史从这一刻起才刚刚开始。”
   在王政复古后第三个月,明治天皇发布了《五条誓文》,此文件为新政府的政治总纲。在这份短短的政治宣言中,天皇不断提及心志、公道和会议,并视此为开国之基。一个新政权要想存活下去,没有民意支持是不行的。那么初获政权的明治政府是怎么得民心的呢?

  答案是推行建白书制度。

  所谓“建白书”就是民间奏折,这一制度存在于明治前期。明治元年(1868),新政府在太政官下设立议政官;明治二年,议政官召集各藩代表组成公议所,并于同年改名“集议院”;明治三年,集议院开始例常开会并制定上书规则,建白书制度由此诞生。

  上书规则共十四条,其文规定集议院每月定期受理建白书;建白书要建档并议决,对无用之文发还本人,对有用之作询问作者,并联络有关部门合议,甚至上达太政大臣,无论何种结果皆做详细记录;建白书按投递先后次序议决,杜绝加三并设专人监督;建白书之概略应登载于集议院之日志,以广世上之公评。集议院不接受匿名建白书,建白书必须注明作者信息且一式两份。允许建白的范围甚广,“凡所施政令,有害天下,及下之积弊,上所未知者,皆可上书建白。但采用与否,由于政府,不能有所请求。”

  为让更多民众知晓建白书制度,新政府将榜文发至全国各地,还允许民间报纸刊载建白书。明治政府利用此举塑造了“与民同治”的政治形象。

  参政议政是一种政治权力,在江户时代,政治是士族的私事,庶民无权品评。一个有政治才华的庶民要想从政,只能想法给武士当养子,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绝户武士呢。于是,庶民只能望政兴叹,他们与幕府是你是你、我是我、没有“我们”。当德川幕府强时,他们听德川幕府的,当天皇朝廷强时,他们听天皇朝廷的。反正谁得天下与我无关,给谁当奴才都是当奴才,爱谁谁!

  现如今,明治维新掀起了新风气,新政府居然宣布“四民平等”并接受庶民建白!看来这世道真是变了,写建白书,天下兴亡匹夫有责。就这样,民众的参政热情被调动起来了,建白书犹如雪片一般飞入集议院。

  有一位能登县的农民呼吁引进西洋机械帆船技术,他在建白书中还附上了相应的图纸。
  有一位福井县的农民谏言改造下水道系统,他认为松木可以做通水管。
  有一位爱知县的农民号召充分利用淘米水,他认为淘米水可以用来做点心,这样既可以解决营养不良,又可以缓解粮食短缺。
  有一位百川县的僧人批评全盘西化,他认为日本应该走适合国情的道路,比如他反对引进西洋灯具,因为那灯具不适合石油匮乏的日本。为此,老和尚发明了日式灯具。
  有一位琦玉县的商人建议召开博览会,此人在江户末期曾赴法参加巴黎世博会,他认为博览会可以广博国民见闻,进而心生追英赶法之念。此人还制作发行了介绍西洋各国的画册。
  有一位山形县的青年主张实行君主立宪,他认为民选议院应成为权力的核心,而选举权应广泽大众、不分男女,非如此不能富国不能强兵。
  ……

  NHK拍过一部专门介绍建白书的纪录片,里边展示了数十种建白书,大部分建白书不是几页纸而是一本书、甚至几本书!你说这帮小子可真傻,写这玩意又不给钱,至于这么上心嘛。至于!因为上边也很上心,召开博览会的建议就被采纳了,建白书被当局采纳是平常之事,国家领导人也经常召见建白书作者。有什么样的官,就有什么样的民,种什么样的因,就得什么样的果。在东方社会,上有所好,下必甚焉,官民关系的主宰权在民,但主导权在官。为官一任,可以造福一方,也可以糟蹋一方。虽然道德不是政治的根本,但若抛弃了道德,政治也就沦为了骗子玩傻子的游戏,正如今日之美国政治。

  我们不妨以一个例子来展示明治初期官员与庶民的政治互动。日本的幕府时代有如我国的先秦时代,诸藩各自为政,度量衡也就因之不统一。在三岛统一后,新政府取消关卡、统一货币、废藩置县,一切有害于形成全国大市场的政令被一一取缔。明治五年(1872)新政府推行田产地券,次年颁行地租改正,这就需要测量土地,而此时全国量尺并不统一。就在这个当口,长野县农民市川又三建白中央政府统一全国量尺。政府高层非常重视市川的提议,他们迅速召见了市川,领导们对市川君说:老人家,你的提议很好啊,我们也正为此事头疼呢,您能不能研究个解决方案啊?市川是一个精力充沛且具有奉献精神的老头,他欣然领命,回乡后便呼朋唤友调查起了各国量尺。市川的家乡距东京不算远,但当时交通不变,单程即须步行五天。然而,道路的艰辛并没有浇灭市川的热情,他一次又一次地往返于长野与东京。政府并没有给市川划拨经费,老爷子完全是自掏腰包,结果耗尽了家财,家人生活因之而艰辛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经过数载努力,市川提出了最终方案。次年,政府基于市川方案统一了日本量尺,并颁布了度量衡法案。

  市川是一个乡野老农,他能得知建白制度、能撰写调研报告、能会见宰辅重臣,在近代东亚这事只能发生在日本。若没有畅通的政令渠道,他不可能得知建白制度;若没有良好的寺子屋教育,他不可能撰写调研报告;若没有清明的政治环境,他不可能会见宰辅重臣。日本在近代的崛起绝非三五英雄的豪情壮举,而是全岛才俊的倾情演绎。日本在维新前所具备的商业基础、人才储备和自治能力是同时期的中国难以企及的,这也是中日异途的根本所在。

  建白书制度是一个过渡性政策,它是立宪前下情上达的政治通道。受理建白与开设民选议院一样,都是为了沟通上下,使得官知民、民信官,这样上层机构才能制定出切实可行的改革方案,下层机构也才愿配合上层机构变法维新。建白书制度的本质是上层机构与下层机构的中层联系,有了这个沟通工具,上下才能合为一体,而不是同床异梦。

  到建白书制度中后期,要求开设民选议院的建白书越来越多,民间还发起了声势浩大的自由民权运动。此时的建白书与其说是建议书,不如说是挑战书,或联名立宪书。政府觉得建白书制度已经背离了其设立初衷,它不再是干部联系群众的通道,而成了群众反抗干部的工具。于是,政府修改了上书规则、取消了与作者的会面并禁止报纸刊载建白书。

  明治十四年(1881),天皇发布《国会开设敕谕》,宣布将于十年后公布宪法、开设国会。明治二十二年(1889),钦定《大日本帝国宪法》颁行,次年帝国议会开会。帝国议会由贵族院与众议院两院组成,其中贵族院由皇族、华族和钦定议员组成,众议院则由民选议员组成。帝国议会协赞天皇行使立法权,贵族院和众议院可以互相否决,国务大臣有权参加两院会议并发表意见。帝国议会每年的会期只有三个月,其余时间天皇可暂时立法,因此帝国议会没有多少实权,尤其是民选众议院。众议院唯一能拿捏内阁的是反对增税,不过内阁可以提请天皇解散众议院重新大选。帝国议会的权贵化和边缘化是近代日本走向癫疯的重要原因。

  众议院设立后,建白书制度失去了存在意义,受理建白书的机构也早关门,日本进入宪政帝国时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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